DARVO操控手法

D.A.R.V.O.:Deny, Attack, and Reverse Victim and Offender

DARVO描述了人際間暴力的施暴者如何轉移指責和責任,施暴者否認或最小化任何不法行為的危害,攻擊受害者的聲譽和可信度,並顛倒受害者和犯罪者的角色,使施暴者處於受害地位,並宣佈受害者是真正的施暴者。——Freyd, J. J. (1997). 《Violations of power, adaptive blindness, and betrayal trauma theory. Feminism & Psychology》 7(1), 22–32. https://doi.org/10.1177/0959353597071004

以下內容涉及揭露權威人士的真實行為,不能避免地要描述細節,純粹作學術討論。雖然全部人物皆用化名和代號,但行為過於難以置信,可能會讓人感到不安,如無法接受事實,我建議你直接unfriend 我們,以免再收到任何更新,敬請留意。

在分堂經歷了幾年裡裡外外顛簸的生活,充滿扭曲和委屈,無論做得怎樣再好,還是不斷被要求做得更好,被無理的否定,也被無止境的索求和鞭策,我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已到達臨界點。承受了很多個不受控地自責、頭痛欲裂至失眠的晚上,以及忍受了2年經常心悸和莫名不安的日子過後,我跟Micah說此地不能久留,我們真的要離開了。

這一句「離開」,不是一句淡淡然的說話,或是一個輕易的動作,而是需要鼓足勇氣面對離開將會牽起的一場腥風血雨——一場脫北大逃亡。果然不出我們所料,此地從沒令人失望過,再一次精彩得令群眾心碎,拍爛一噸手掌。

  1. Deny:「我不知道」

      2021年5月份,有一天早餐時段,我們相約了領導人,主動告之我們想離開了,因為我的情緒很差,最差的狀況是憤怒得不知如何宣洩,便咬了自己的手臂一口。領導人一聽,沒有仔細了解緣由,馬上斷症「你是自殘」,然後一如既往,長篇大論「熱心」地「幫助」我們「檢視自己」,核心思想就是判定了原因「完全是你的問題」。這種無法溝通的反應,使人疲倦又厭煩,已沒有興趣和心力告之「我們離開的原因就是:因-為-你!」為免浪費時間,牽動領導人發表更冗長的歪理至下午茶時間,我們表達與任何人無關,一心只想盡快逃離現場。

      第二天中午青年聚會前,不足24小時,領導人急急去到我幾個組員和我弟弟面前,告訴他們我們要離開,強調我有自殘情況,很擔心我,要大家為我禱告。搶先一步繞過了我,首先擺出一個「我完全不知道Esther為什麼那麼辛苦,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離開,他們沒有透露」的無辜和無奈的樣子(事實上在私訊通話中,領導人曾白紙黑字、有條不紊、一針見血地描述了我們痛苦的感受和原因),然後,塑造出我情緒不穩定,口供不可信的形象。大家注意,我當日完全不知情。

        第三天,我們如約聚集了組員正式告別。一直以來我們極力以大局為重,從沒有在組員面前提及任何對教會的不滿和不快,在組員眼中,我們在教會是快樂和備受重用的。當我們提出離開,大家十分震撼和不懂反應。我的親弟弟聽到我們的版本後,他更急得哭了,因為居然連他都誤以為我在隱瞞病情。一天之隔的功夫,我的情況直接被升級到「病情」的程度。我本人作為親家姐的說法都不及領導人的說法可信,不正正就是第二天思想工作的成效嗎?!權威人士本來就有自帶公信力的優勢,特別是當權威人士經常以聖母的人設出場,效果一流,無懈可擊。

        2. Attack:「Micah Esther按喜好挑選人」

          我們的原意一直是低調地逃跑,沒有打算帶走任何一個人,也根本不存在「帶/不帶」的念頭,組員都是成年人,大家自行決定去留。我們離開後,全組人由領導人夫婦接手。然而,組員和我們的關係有親有疏,親密的自然會聯絡我們,疏離的原封不動,我們亦懂得避嫌,不便再主動逐個聯絡,各處鄉村各處例,我們恪守著這個群體的常態和禮儀。

          2021年7月份,有一天,組員A跟領導人交代決定離開,領導人表達要小心提防Micah Esther(下稱「ME」),日後有什麼事,隨時可以回來。當時只有領導人夫婦和組員A。

          其後一個晚上,組員B收到到領導人的短訊,內容大致是:「請問你會打算留下來還是跟ME離開。ME是選擇性邀請人跟隨他們的,現造成了一些人受傷,我們正在處理。」組員A收到短訊後大受刺激和難過,原來ME沒有邀請自己,自己被撇棄了,引發信仰危機,向組員C訴苦。

          組員C馬上告訴我們,我們立即一邊千字文向全組澄清,從來沒有按喜好挑選人來「跟隨」我們,另一邊向領導人發出千字文表達不滿,遣責領導人挑撥離間,製造紛爭。直至今天,已超過一年時間,領導人都沒有回覆我們的千字文。

          可是隔一天,領導人在小組群組中(我們已不在組群)發表收到ME「很奇怪的短訊」,表示自己從來沒有講過叫人小心提防ME。此話一出,整個小組暴動了。

          首先組員A大感委屈,好像是自己傳舌污衊了領導人,但現場又沒有其他人能證明領導人有講過要她小心提防ME,嚴重懷疑人生,究竟是自己思覺失調,還是對方老人痴呆?!然後,幾乎是每人一段千字文追問「ME按喜好邀請人」一說是從何而來,為什麼組員B會收到這個白紙黑字的訊息?

          領導人夫婦在群組靜默了一天,隔一天丈夫出來說了幾句,妻子的確有說過「小心d」,但不是這個意思,而是與ME無關,表達關心的意思。又一次證明「只要你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」真是世界級的金石良言,這種官僚口吻的前言不對後語,專門引爆撕裂,永垂不朽。

          看到這種回覆,好幾個組員氣炸了,但仍謹記我們看重理性溝通的教導,耐著性子進一步詢問詳情。其實領導人當時只需為自己引發矛盾的過失道歉一句就平息一切,如再有人說話就太不懂事了。可惜領導人自此在群組隱身,由其丈夫出來作更官腔的回應,表示只會對留下來的人解釋,不會跟離開的人對話。這下好了,直接逼至幾個組員再發出幾段千字文表達對教會的失望和不滿後,直接離群,總算讓這套慘不忍睹的爛片草草收場。

          暴動的下場通常就是被鎮壓,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2021年的夏天,曾經有這樣一場小型又轟烈的暴動出現過。即使知道的人,又不知道能夠獲得多少資訊,是否了解整個來龍去脈。不過,講閒話可以仔細,但論大事不敢明言一直是此地的一大特色。我們一直企圖保護組員,免受殘害,無奈最後我們自己也奮戰得心力交瘁倒下了,無法再抵擋上方的攻勢,在短短2個月內,所有的毒害和醜惡傾盆而下,慶幸的是大部份組員一下子長大了,眼晴明亮了,反而起來保護我們。

          3. Reverse Victim and Offender:「我沒怪他們,我好愛他們」

            整個過程,領導人仍然抿著良心,好像私下的白紙黑字沒有出現過,也可能深知鐵定沒有人會相信我們,對外一致宣稱不知道我們離開的原因,然後又說短訊問候我,但我沒有回覆。是的,小組暴動前的一兩個月,我的確沒有回應短訊,原因單純就是看見那麼多無謂的小動作,我不去追究你,你也別來煩我,再對話只會無盡心累。可是小組暴動後領導人自己沒有回覆我們的短訊,就不知道有沒有對外提及過了。最令人心累的是時不時還收到消息,領導人在核心的內圍聲淚俱下,表達好愛我們,受「雁行理論」啟示,會學傚飛雁的隊伍,不會放棄我們云云。種種的說辭,情詞迫切又動人,可憐天下父母心,在情在理,領導人才是那個被辜負的可憐母親。

            有誰能心如明鏡,識破聖母每一滴眼淚,都是置我們於死地的利器。

            就算出現好心的權威人士,聆聽了我們這邊對這件「單一事件」的版本,奈何結論都是離不開「權柄都是人,人就會不完美,忘記背後,向前行啦。完!」不僅沒有意義,還帶來惡果。因為一來我們無需任何「代權柄和教會道歉」的醫治禱告來撫慰傷口,二來上下各方不斷企圖大事化小事,不去阻嚇未來惡行,反而強力地助長歪風,只會令基督的身體不停地大受虧損。

            回想過去在分堂開荒前十多年間,此領導人之下有無數學生對其的風評,傳出了多少冤案,深入民心。天真的我們本著不戴有色眼鏡去看人的原則,始終相信要認識一個人,必須親自相處,不然就像我們的經歷,因為群眾的閒言和成見而抹殺了任何一個人的成長。可是我們忽略了一個重點,就是施暴者總是在上風位置,群眾口耳相傳的聲音天然地對其無效。這個失誤直接導致我們成為那不信民間傳說、執意闖入深山、最後命喪虎口的傻子。

            在全球暢銷書《情感勒索》中,作者列出四種勒索者類型,其中一種名為「悲情者」,不停暗示自己受苦都是對方造成,勒索者看似柔弱,實質卻是沉默的暴君。作者又列出四類常用的勒索手法,其中一種是「二分法」,意指勒索者站立在道德高位裝好人,把受害者推到對立面,以倫理道德輾壓受害者,促使旁觀者一同指責受害人,使受害人形成孤立局面。

            故事的後續,就是沒有後續⋯⋯整件事不了了之。

            最後,這些都不是故事的重點,也千萬不要成為重點,否則搞得我們好像也是勒索者在公審別人。只是眼見這麼惡劣的事件每一分鐘仍在不同角落發生著,重中之中是一起學習如何準確察驗或及早預防。

            全劇終。

            附註:在此懇請各位千萬別苦口婆心私訊來勸勉我:「不要超越上帝的底線冒犯別人」。麻煩將相同的短訊傳到權威人士的手機裡,敬希分清黑白和事實,到底是誰超越了上帝的底線,是誰最有迫切性收到你的短訊提醒。謝謝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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